怀仁冷峻的表情变色了。
他的瞳孔倏然一缩,诡异的颤影在刹那间消散了,缠绕在他身上的雷纹在一瞬间急剧的暗淡了下来。
“呃!........你”
嗖嗖!
撕拉~~~
怀仁的源劲在这一下诡异的清风掠过后瞬间衰弱的很大一个层次,无数凌乱的风痕掠过了他的躯体留下了数道修长细小的伤口,鲜血顺着他面孔上的一道修长细小的伤口流了下来。就连雷豹斩刀的刀口刀身通体出现了细小凌乱的凹痕,他的身体很快就被溢出的鲜血染红了。
满身血污的凛云强撑着睁着一支眼睛歪着头看着后面的被重创的怀仁,他咧着嘴艰难的笑着。
“呵呵............咳!.............成功了。”
怀仁颤巍巍的转过了身来抖动了几下手里的雷豹斩刀蹒跚的挪动了过来。
“你居然这样挡住了?”
“......你非死不可了!”
凛云咬着牙焦急的看着又重现燃起黑色雷影的雷豹斩刀和杀意浓烈的怀仁,他却在不能起来了,刚才他凭着触摸到了那一瞬间的力量激发出的破碎之风,躲过了怀仁杀手锏近九成的威力,以稍纵即逝的机会猛烈的凝聚了源劲连源脉都被一瞬间巨大力量的凝聚所崩溃,才得以侥幸重伤了怀仁,因此他比谁都清楚自己现在无论是身体和源劲都不能在有什么行动了。
这已经不是意志所能掌控的东西了就连唯一睁着的眼睛都是最大的极限了。
凛云清楚这个时候眼前的怀仁是最虚弱的时候也是最容易击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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