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什么啊!都折腾一晚上了该死的都死完了,剩下的能有什么能耐能掀起来多大的浪来,这些老鼠被我们围在山上,过个几天等他们下来弄死不就就完了,那查尔斯非要往上搜烦不烦!”
说着那高鼻子的法希尔士兵往地上一瘫的丢掉头盔和盾牌玩起了狗尾巴草。
“查尔斯大人可是伯爵!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是什么德行,你大头兵一个让你干啥就干啥那那么多废话,小心这个月工资给你罚没了,这一个人头可值几个金币呢!”
“看不上!看不上!”
“老子昨天赚够了,我戳死了那个族长老头直接赏了一百个金币,剩下的那些鸡零狗碎我可瞧不上,要赚你自己赚去!老子晚上要就去镇上找婊子!!这些钱够我舒舒服服快活一个月了。”
“哈哈哈哈!~~~”
“蛤!你小子天天去,小心把你那玩意儿磨成针了,不说了……我去撒个尿盯着点别露人了!”
“哈哈哈!!!你撒尿的时候比划比划你那玩意看看细了没!顺便照照自己模样!!哈哈哈!!说不定有婊子喜欢你那样式的倒贴给你呢!”
“哈哈哈哈~~~~~”
…………
说着这个士兵往林子里走去,而凛云窝在树丛里打出一口气知道自己没被发现但是听到是他们杀了族长他的杀意就起来了,他想杀人了,这个怒火怎么都熄不下来。
那个人走到了一颗树根前看了看周围平静就吹着口哨撒起了尿来。
凛云瞅着看着他最没防备的时候,风源劲突然调动起来,飞身冲刺而来,这次他没有迟疑他已经看到血喷出来的样子了,手里的利刃瞬间刺进了兵士的咽喉就像屠杀猎物一样,鲜血如愿溅到凛云第一次近乎疯狂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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