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琦和张允回去了。
路上,张允询问他:“伯瑜,咱们适才在茅厕外,这般做作的说与贾诩,他当真会听进去么?”
刘琦郑笑了道:“说实话,我也没甚信心……但我若没猜错的话,他是一个很缺乏安全感的人,他想在这个天下,寻求一个可以让他真正安心立命的容身之所,这样的人,其实性格是极度自私自利的,但不论如何,日后他一定会来我荆州……”
“为何不是现在?”
刘琦摇了摇头:”贾诩的家眷皆在凉州,而且在没有近身之资前,他未必会轻易挪动,这不是咱们主观上想控制就能控制的。”
“近身之资?”张允不屑地道:“他一个牛辅麾下的校尉,能有何资?”
刘琦并没有对张允解释。
这种事,呵呵还真说不定。
那西凉战马,不是近身之资又是什么?
……
少时,刘琦返回了自己的屋舍。
匆匆洗漱过之后,他解衣,身着内衫亵裤躺于火炕之上,一边看天蓬,一边细细思索今日发生之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