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意思,傻子都能明白。
“诺。”管事领了命令。
……
……
云梦泽,蔡氏别舍。
“呼——!”
刘琦舒坦的长出口气,从蔡觅身上翻身下榻,赤脚走到长案前,倒了一盏蜜水”咕咚咕咚”的一饮而尽。
半晌,床榻上的蔡觅也缓缓坐起了身。
她头发凌乱,面色红如浆果,颇有些狼狈之态。
她一伸手抓起被褥,挡在前身,瞥了一眼刘琦,羞恼道:
“后天就要出征了,还特意跑到这来撒欢,你属狗的不成?”
刘琦又给自己倒了一盏蜜水,”咕噜咕噜”的又一饮而尽。
饮罢,刘琦擦了擦嘴,笑道:“我是属什么的?阿姐应最清楚不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