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镇让周忱走了之后,闭目养神片刻,说道:“传王直。”
朱祁镇本来想传曹鼐的,只是想了想,不传了。
倒不是他想置曹鼐与死地,也不是他与曹鼐之间,没有一点情分了,而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因为不管是他还是曹鼐,都是意志坚定的人。
这样的人是决计不可能用一番话说服对方的。既然说服不了,那么又有何用?不如不见。
朱祁镇已经给曹鼐找好安置的地方了。
就是云南巡抚。
曹鼐从内阁首辅一下子贬到云南巡抚,连降好几级。
而今方瑛将云贵两省调理的不错。
改土归流虽然进度不快,但是贵州也有两三个县了,云南境内土司也都老老实实了。唯一有些不确定的,就是襄王与缅甸之间的联系。
朱祁镇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担心,决定要派一个能臣去管理云贵,只有方瑛一人,能打是能打,可朱祁镇要的不仅是能打。
这十万大军,北京不到危机时刻是不会调动的,能打又不是能跑,除非发动国战,当然是和瓦剌的,如果发生国战,朱祁镇会用九边来防御袭扰,调动内军外出,致命一击,一盾,一矛,虽然这样南方甚至东南会不稳,但是这也是国战的情况下而已。
地方的能臣,朱祁镇也只是听过见过,具体情况如何,朱祁镇也不可能通过一年一次的述职真切的了解到的。
比如沐王府的新家主,当然现在沐王府成了沐伯府,不过牌匾不换,以示尊荣,因为定边伯沐昂死于正统十年,朱祁镇顺势削了沐家,其子沐斌降为子爵,曾参与数次南征,未有建树,而今也已经重病在家,沐家将要落寞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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