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于谦一心扑河北,对河北水利修修补补的,丈量土堆,安置流民,重建黄册,等等。
忙这些事情之余,于谦也一次次的反思自己。
只要于谦才知道,当初才十几岁的朱祁镇,就对征讨瓦剌之事那么上心,而今当今羽翼已足,兵甲已备。就是太皇太后复生,估计也挡不住这一场大战。、
如果曹鼐在这一件事情上一直反对的话,恐怕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于谦心中有些忧心,但是随即暗自嘲笑自己,想那么多做什么?
而今曹鼐与于谦的关系,已经不是当初紧密团结的政治盟友了,杨溥人虽然已经不在了,但是他当初将于谦按在直隶巡抚任上,内阁诸位还是一直坚持的。
无他,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谁让于谦的声望太高,圣眷太浓了,于谦虽然可以进入内阁,代替任何一个大学士,并且以于谦与朱祁镇的关系,立即就能掌握实权。
不像有些刚刚进入内阁的大学士,其实都是在坐冷板凳的。
这样的情况之下,曹鼐是一万个不想于谦进京的,曹鼐一边支持于谦在直隶巡抚上深根,朱祁镇很多想法都交给于谦去做。
但是于谦在河北声望越高,越是万家生佛,距离内阁的位置,只会越来越远,而不会越来越近。
当初在河北水利上精诚合作的两人,而今只有点头之交了。
于谦从钱塘开始北上。一时间主持黄河大工总工尚且缺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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