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镇深吸一口气,还是觉得朝鲜的存在很是麻烦。但是看在朝鲜态度良好,似乎没有动摇的情况之下,也就不在乎了,说道:“传令给朝鲜,他的好意,朕心领了,只是海西镇的情况,不用担心朝鲜王操心,朝鲜王只需谨守边境。勿为瓦刺所破。”
范弘说道:“是。”
朱祁镇说道:“甘肃任礼那边情况怎么样?”
范弘说道:“任礼上一次汇报,说已经与沙洲位联系起来了,沙洲卫指挥使决定投奔朝廷,任礼在本月就会出兵。”
范弘计算了一下,说道:“算算时间,任将军应该已经出兵了。”
朱祁镇说道:“也倒是一个好消息。”
朱祁镇又问道:“今年各地水旱情况情况如何?”
范弘从一边翻过来一个个折子,打开说道:“陛下,不容乐观,今年恐怕又是一个灾年。黄河倒是问题不大,但是长江沿线却是问题不小。从安庆以下,恐怕......”
朱祁镇闭上的眼睛,说道:“给内阁传旨,让曹首辅专心赈灾。其他的事情,朕有分寸。”
范弘说道:“是。”
朱祁镇有一点疲惫,从朱祁镇亲政以来,水旱不时,从来没有一个安分的年景。他习惯了,也可以说是麻木了。
老天爷其实从来没有将谁当做敌人,只是他自顾自的按照自己的脾气做事,就将下面的人折腾的不轻。
忽然有一个小太监过来,在范弘的耳边轻轻嘀咕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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