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朱祁镇内库之中,还有一千万两上下。
比起太皇太后留下的三千二百万两银子,差了不少。朱祁镇为了瓦刺准备了多少事情,如果成国公朱勇真能做到,将瓦刺给灭了,将这一千万两赏给朱勇,朱祁镇也不是太在乎的。
他在乎从来是权力,是政治,而不是黄金白银。
只是他估计,成国公是做不到的。
真论起辈分来,东平王朱能与太宗皇帝是一辈,朱勇明显与仁宗皇帝是一辈的,算起来朱祁镇叫朱勇,不应该是叔叔,应该是叔爷。
但是朱勇怎么敢与皇帝较真。
他又是感动,又是惊恐,他感动于朱祁镇对的恩宠,几乎是前所未有了。又惊恐这一件事情,这一件事本身是否蕴含其中未测的恐怖。说道:“陛下明见,此事臣委实不知道。”
朱祁镇说道:“无所谓,这十万两,就是朕为叔叔壮行色而已。大军在外,一些细枝末节,朕是不会理会的,朕等着叔叔的捷报。”
朱祁镇这一句话,其实能反着听。只要能打胜仗,一切都不是问题,但是如果不能打胜仗,那么一切都是问题。
这话朱勇当然听懂了,只要败了,他朱勇,就算是国公朱祁镇都不介意杀的。
只是朱祁镇看朱勇出去的时候,后背都被冷汗打湿了。
朱勇出宫的时候,有一种恍恍惚惚之感,看着身后一行人扛着十几口大箱子,都是沉甸甸的银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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