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武将要比的不是言辞,而是身上功夫。你在这里面挑十个,每人一张弓,十枝箭,箭矢去头,沾上石灰,中者输,你如果能赢了,朕给你一个好去处,如果不能赢,那么你就当这是你临终前的放风了。”
石亨说道:“罪臣明白,只是罪臣有一事相求。”
“说。”朱祁镇说道。石亨说道:“牢中没有酒肉,请陛下赐酒肉。”
朱祁镇听了,说道:“安排下去。”
张环立即问了一下乾清宫的小厨房,回来说道:“陛下,事先没有准备,只有几个生肘子,奴婢这就去御膳房调。”
石亨听了,大声说道:“不必了,生肉就行。”
朱祁镇见状也想见识一下,点点头,朱祁镇也坐回藤椅上,恢复了刚刚放荡不羁的样子靠在太师椅上,吃着进贡的水果。
让石亨看着一阵口干舌燥,顿时转过头去,不看这个皇帝。
立即有人将两个大肘子拿了过来,这肘子有十几斤重,已经腿毛了,只是表皮熟了。石亨根本不看生的熟的,一手拎着一个,左右开弓,不过片刻,就将两个肘子硬生生给啃光了,随即又抱起酒坛,拍了一泥封,举到头顶,如长鲸吸水一般,好一番痛饮。
石亨吃饱喝足,却不见脸上丝毫变化,唯独见肚子好像大了一圈。更显得虎背熊腰,浑身肌肉结实之极。
整个就要是一头黑熊一般。
随即要来御马,翻身上马,目光一瞄,一指杨信,说道:“杨贤侄,你挑近卫营之中,最好的十个人就行了。”
朱祁镇只觉得石亨此人,一上马就有一种顾盼自雄,视天下为无物的感觉。整个人跋扈之像,几乎都不用遮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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