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可以调动人马的兵符给铁忠,这些调兵的东西朱祁镇一直随身携带,派铁忠率南镇抚司派去控制北镇抚司马顺一系人,稍有异动,格杀勿论。
他这才带着张昭和近卫营朱以扩和部分北镇抚司人马以及禁军大队人马入城了。
朱祁镇回来得很突然,一时间朝中大臣都懵了。他们预计朱祁镇还有好几天才到的。个个打听情况。
跟随朱祁镇一起进京的还有一些翰林院的人,朱祁镇的行踪就立即传开。
朱祁镇回京之后,没有第一时间回京,而是立即问:“李时勉在哪里?”
知道是在诏狱之中,朱祁镇二话不说,直奔诏狱之中,随即见到了李时勉。
才此刻的李时勉已经浑身是血了。
他所在房间已经不是刚刚开始的单间了,而是一片稻草铺就的角落,旁边还有便桶,血腥味,发霉的味道,还有各种各样的臭味汇集在一起,几乎能将人击倒。
甚至只有一身单薄白色里衣,也被各种刑罚给抽得七零八落,鲜血大片大片的渗透出来,硬生生的将这一件衣服染成一片血衣。
朱祁镇皱眉,定了一会,大怒,立即接下外袍,盖在李时勉身上,说道:“李先生,是朕的错。”
李时勉身体已经很虚弱了,几乎是处于昏昏沉沉半睡半醒的状态之中,有东西落在身上之后,李时勉才睁开了眼睛,发现是朱祁镇,他立即想起身,却轻轻一动,就感动双腿刺骨的痛。忍不住呻吟出声。
朱祁镇见状,立即觉得不对。
正如李时勉所言,李时勉硬骨头的名声,哄传天下。当初被仁宗打断肋骨都没有叫一声痛。而今在皇帝面前,又最重仪态,纵然衣衫褴褛,也不会在言语之上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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