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赌博,朱祁镇却是不敢下注的。
朱祁镇说道:“既然瓦刺不可伐,而今瓦刺坐大,朕坐立不安,国公当如何教我?”
张辅说道:“陛下,瓦刺不可伐,当并不意味着瓦刺不可胜?”
朱祁镇立即提起精神了,说道:“如何胜?”
张辅说道:“兵法之道,以我之不可胜,待敌之可胜,也先继位,瓦刺从马哈木,脱欢,也先三代,都想染指汗位。”
“也先想代替黄金一脉成为草原大汗,必然会南下攻取,以战胜本朝的名望,以求更进一步。”
“而今深入草原,千里跋涉,追击殆尽。实不能也,但是如果在长城附近,与瓦刺决战,战而胜之,并非难事。”
“陛下只需,勤修里政,厉兵秣马,严阵以待即可,大败瓦刺之后,自然可以派数路兵马,长驱直入草原之中,追亡逐北,再现太宗皇帝之威风。”
朱祁镇说道:“善矣。”
朱祁镇细细推敲,不得不承认一件事情,张辅就是张辅,虽然说张辅不算军事天才,也算是经验丰富的老将。
张辅的计策虽然不漂亮,但是却不得不承认可行性极高。
即便后世有土木堡之变,很多人都觉得,如果正统皇帝不听王振乱搞,一场战事,胜负尚未可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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