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许久,这五城兵马司主事悠悠前来,看着端坐在凳子上的华服公子,立马躬身说道:“不知道王公公前来,下面人等有失礼仪,还望恕罪。”
朱祁镇便叫来身边的一个太监张环,令其把上次从东南冒死前来的五品知州叫来。
却说名叫马鉴的中年男子,自从上次觐见皇帝后,因为没有具体旨意也不敢擅自离京。
在朝堂上被庭杖的布政使和指挥使都官居高位,虽然受了皮肉之苦,但难免心里对这个马鉴心怀怨恨。一个小小五品竟然敢跑到京都告状,不仅越过了自己,还一点声响都没有。
马鉴来到大殿颤巍巍的跪倒在地,因为虽然前几日免了刑罚,但到底还是不知道朱祁镇这个威武的皇帝在想什么。
朱祁镇看着下边颤抖的马鉴,心里笑了笑,这个官员虽然不知道能力如何,但是一片忠诚倒是可嘉,并且为了向自己陈述实情,应该是冒了很大的风险。
朱祁镇缓缓说道:“你起来吧。”
“是,陛下。”马鉴起身后依旧低着头躬着身。
“抬起头来,看着朕。“朱祁镇中气十足,大声说道。
马鉴听闻后自然不敢违逆,抬起头怔怔的看着朱祁镇。
“朕问你,你乃哪里人士?做着五品知州多长时间了?”
“禀告陛下,臣乃江浙人士,自从接任建宁府的知州已经五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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