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曹吉祥似乎打开了话匣子,也还是太年轻了些,他居然直言不讳的道:“若说锦衣卫是陛下配在腰间的刀的话,那么东厂就得是陛下藏在身后的狗,还是一条会咬人只会向陛下摇尾巴的猎狗,陛下说去咬人,就去咬人,陛下要狗捡骨头,就得去捡骨头,一切唯命是从,只听陛下一人之言。”
“哟,曹吉祥公公,我发现你很懂啊!看来我这个皇帝,都不如你了解东厂了。”
“啊!”曹吉祥一听这话,整个人都是浑身颤抖,不停的往地上磕头,砰砰作响的磕个不停,口中还哭嚷着:“陛下饶命啊!都是小人的贱嘴,陛下饶过小的不知天高地厚,把小人当一个狗……不对,是龙屁放了吧!陛下饶命啊!”
“呵呵,我不打算饶你了,拿我旨意和手信,你即刻前往东厂领督公的位置,然后去往金陵给我查东西,三天一报,若有闪失,你可以自裁在秦淮河了,那里风水好。”
“啊?陛……陛陛下!”
不过司礼监还是王振。
……
五天后,当朱祁镇收到曹吉祥传来的第一份情报的时候,他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这群人恰恰是这么好用的。
只是有点风声,没想到真查出东西来了。
曹吉祥不只是花了两天就赶到了金陵,甚至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就查出了东西。
朱祁镇望着纸上写着的汉赵二王的余孽,他叫进来了一个太监,让他传刑部和吏部尚书过来。
朱祁镇的处理方式很简单,主谋者杀,从犯者发配奴儿干都司,家室老幼妻儿从轻。
事情也很简单就是一些人坐不住了,想要搞事情,还纠结了一些来之于前面先帝一朝敲打过的余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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