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生气就生气,哎,女人啊……”宁尘嘀咕着,抱着薄衾往火堆边去。
再次醒来,宁尘已被药的苦涩包裹,老仆已经回来,她正在煎药。吃了药,老仆又做了简单的吃食,几人吃过。宁尘出了小楼为身处之境惊叹,夜里虽有月光,但着急赶路没有留连欣赏,此刻再看,小楼身处花海,在这谷地中,四周山丘是漫山红叶,夺目耀眼。
晨雾花海,戏蝶舞蜂,远山红叶,翻飞如雨,那青鸟在枝头停歇,那清风嗅过花蕊留下一阵芳心微颤。
“还别说,你这假仙姑倒还住了个真仙境”宁尘对身旁的仙姑感慨道。
一个冷眼瞧过来,她还在生气。
仙姑气闷躲在屋子里,宁尘和婆婆交谈,问她们住在这里多久了,婆婆答忘了年月。问这地方有没有名字,婆婆答姑姑取了个名字叫留仙谷。问婆婆名姓,婆婆答日子久了让宁尘就叫婆婆。问仙姑名姓,当婆婆刚刚一字出口,自里出来的仙姑抢先言“何,何仙儿……”
“何仙儿,何仙儿,哦哦…我叫……”
“我知道你叫什么?”仙姑打断宁尘的话言。
宁尘瞪大了眼睛,就听得“叫,好色荒淫,背信弃诺,厚颜无耻,薄情寡义,的无耻混蛋”
宁尘惊呆了,待仙姑言毕又转头回去了。宁尘一摊手,“我们明明刚认识,我也没把你怎样啊……”
何仙儿的脚好的很快,该是婆婆的草药很好,肿消了便恢复如常了。
午后,宁尘在花海编了个花环拿回小楼,悄悄溜进去,榻上是仙姑的背影,将花环放在几案上,宁尘便出去了。
趟过花海,到一处红叶铺就的地方,宁尘在斜阳下席地而睡,飘落的红叶翻飞,如梦如幻。
闭目养神,一步步,有一个人靠近,感受着她的目光,就那般长久的感受着,不知过了多久,她的神思陷落了多少次,她的手扬起又放下,伸过来又缩回去,她似在回顾自己的前尘。待宁尘睁眼,一个人仓惶想逃,宁尘抓住了她的手,“你在觊觎我的美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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