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司其点点头言“今果儿娘子整日里吃斋诵经,玉娘子看顾小郎君们,非烟娘子同小狸娘子同大夫人忙前忙后……”
“那芯儿呢?”宁尘抬眼问。
“娘子她……”
“她怎么了?”宁尘焦急问。
“春日姚府下房小娘子恶疾而终,因其母早亡,刘夫人便一向疼爱之,后钟念弥深,竟时常见到其灵魄,所以姚府最近闹腾得紧。姚公还未归都,娘子便请夫人恩许回府侍母去了”武司其亦焦急解释言。
宁尘听言,松下了一口气,逡巡两步,再开口时言“潼儿可有回府?若梦还好吗?”
摇摇头,武司其言,“未曾,小娘子休沐回府过两次,都没住几日”
“那是肯定的,大人忙着她的事,兄长也有自己的事,就没人陪着她胡闹了。哎,她也长大了,可能也觉得府中无趣了吧!”宁尘感叹言。
武司其不再答话。这次武司其来并未带一封书信,他一来便说了,“几个娘子本都有信笺的,却被大夫人给拦下了,夫人说只会扰人心神”。是啊,正如阑儿所言,哪怕只言片语,也能让人心神难宁,也能让人魂牵梦萦。
七月中,最后几路番附的首领们也带着他们的部族回归故地了,王孝杰带着一万兵马往葱岭去,另一万镇碎叶,还有一万往龟兹去。而后契苾耸也领兵回贺兰,宁尘率领的天授军是和安西铁军一同离去的。
依旧是分路行前,约定于西州汇合。在顿多城,和唐休璟,唐先择分开,宁尘,武司其,孟子吟,赐名,王诗云,陈玄礼,以及汤阅和其所率的七名军士一行。阿史那俀子被安西铁军压往西州,宁尘等则是要重走勃达岭往龟兹去。
如今的勃达岭,已由王孝杰的征西军所控,战火气息再难寻,似一切厮杀不过一场梦。其实唐休璟劝阻宁尘谨慎些的,他已知道西府军的事了。但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安西的西府军都已逃亡漠北或者吐蕃去了。缘是这事一出,他们便被列入被清剿的名单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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