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惨叫的宁尘临掉落前,一只手抠住了石柱顶端,他伸出了求救的手,他抬眼望着居高临下的云玉溪。冷漠而后是犹豫,终于她还是伸出了手,一拽,宁尘吃上了力,飞跃起,降落在云玉溪身前,狭小的石柱顶端两人就要贴了上去,但脚尖轻点的云玉溪躲闪开了,宁尘面朝下的摔了个实在。
极目望去,一望无际的风蚀林让宁尘震撼无言,还在观赏这难得一见的鬼斧神工时,就听得“天亮之前必须要走出去”
这时的宁尘才省起自己正置身于迷宫般的风蚀林中,美景亦是困境,如何走出去呢。
“你能进来就应该能出去吧?”宁尘此刻还是清醒的。
当瞧见云玉溪望过来的眼神时,宁尘怀疑了,“不会吧,你也不知道怎样出去?”
云玉溪没有回答宁尘的话,她再次展开双臂感受着,换着方向感受着,宁尘依样画葫芦,却难以静下心来。当宁尘指着一边开口,“风自这边来”
云玉溪连眼都未睁开,似宁尘说得废话一般。很快宁尘也发现自己说的确实是废话,因为迎风而立的他已感受不到风了,而是清凉来自背后,发丝往前飘摇着。
在那懈怠的宁尘突然被云玉溪的一声严厉话语惊起,“静心,抛开杂念,用心感受……”
宁尘同云玉溪一般朝着一个方向,如她一般闭眼嗅了嗅,侧着脸,让迎面而来的风吹过脸颊。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再换过方向,再换回来,再三,宁尘恍然,“哦,哦…我明白了,是水,是湿气,是是……”
宁尘激动难言,云玉溪满意点点头。
当云玉溪稳稳落在地上,宁尘也慌乱的越了下来,险些摔倒的他,在努力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朝着那个方向出发,宁尘边走边问“之前也是你吧?第三次我就猜到是你了。你是想帮我吗?在长安时也是你吗?偷听我们说话”
停住脚步回过头来的云玉溪眼里是薄怒,是怨犹,是慌张,是理直气壮。
只有宁尘的喋喋不休,云玉溪完全不搭话,两人四足,一支火把。行不多远一堵石墙堵住了去路,再找它路时,只得再爬上石柱,闻风定向了。依旧是两人爬上去,但云玉溪不再展臂感受,只等着宁尘判断完毕,再一跃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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