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二人的分析,宁尘恍然,感慨接言“我看你俩也不差”
马车缓缓而行,三人你一句我一句,皆是分析这几日的几件大事,她二人似有意不去提和李令月的流言一事,终还是宁尘问出口的,“和太平的事,是谁传出去的,有查到吗?”
流言所提,大致有以下一些:一为李令月当日闭门斋戒几个月是为产子,孩子便是宁尘的。二是云清苑大火是宁尘放的,只为了偷走他们的孩子。三是李令月怒闯明安王府,是为了夺回孩子。四有宁尘追到城外,和婢子婳打斗,上了李令月的马车皆是为了那个孩子。最后说李令月夜临温泉宫,宁尘欲闯定鼎门是二人为了幽会。更有甚者,将宁尘立雪云清苑,二人婚礼贺礼和宁尘醉酒大闹公主府都翻了出来。
二女有意避开这个话题,当宁尘问及,她们也只是摇摇头,终,还是姚芯儿开口言“三郎该去问公主,她应该清楚”
乐果儿低头不语,见宁尘瞧过了,也只是点了点头,忽而,宁尘明白了姚芯儿话中的意思,三分醋意,七分真语,“那她为什么这么做?”
“刚刚三郎不就光明正大的上了她的车了嘛?”乐果儿低头小声道。
宁尘陷入沉思,此刻他很想弄清楚是不是如二女所言,可是要弄清楚,只能去问李令月。回到府里,管事奎大已候在府门前,是武凌和唐先慎留下的亲信唐珏在谈论西征事,请宁尘过去。
至擒云楼书房,聚着武凌,唐珏,孟子吟和边朗,边朗宁尘见过几次,他是娄师德的外侄,同他征战多年,只是伺候身旁,并未官职品秩。娄师德本有三子,一子早年病故,另二子思颍,思席庸庸平平,无大志。一为介休县令,一为金吾军中校尉。反而,他更看重这个外侄。
四人所论,为西征致胜之法,对着唐珏带来的安西舆图,每个人都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无必胜把握,但有一战之机。
已过了午膳时间,众人却都陷入了思考中,至马六匆忙进来,打破了这压抑的气氛,“好消息,好消息,郎君们,好消息”
众人来了兴致,“什么好消息?”
“党项部上表内附,女皇刚刚已下令,命唐将军兼安抚使,置万人于十州”
听言,几人笑意盈盈,更有唐珏欢呼出声来,“自神女降世,吐蕃苯教与四镇诸州的三夷教众,再有愈发盛隆的佛道二家,在安西上演了多次护教之乱。今党项内附或与此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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