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答而礼,宁尘再次疾步远去,赐名紧紧跟随,“你很厉害?有什么本事?敢杀人吗?”
宁尘似故意刁难,似发泄怒气,到马房,跨马而去,再未理会。马六快马跟上,赐名亦迈步追去。
一马飞驰,一马紧随其后,另有一疾步飞奔的者,他窜高纵低,他一路狂奔,忽而出现在街市车马旁,忽而纵越房顶而行。
直至定鼎门,宁尘勒马停住,而后马六至,险险撞了过来,“什么情况?”,马六惊奇问。
宁尘摇摇头,正欲提缰上前时,身后一声响,不知从哪窜出来的赐名稳稳落在宁尘的马旁。
“你跑过来的?”惊奇更甚,马六似掉了下巴。
没有回答,只是喘息着,只是伴于宁尘马旁。宁尘也被惊着了,但很快便整理好了心绪。此刻他更需要在意的是城门外的一幕。
城门外,四角撑起的帆帐下,是席地而坐,闭目诵经的一群和尚。来往人众,皆合掌礼避,而后绕左右两门行。宁尘下马,将缰绳递予赐名,整了整衣冠,一步步往城门外去。
僧众为首者是元一大师,宁尘合掌礼言“元一师兄,师兄这是修的什么禅?”
“持心师弟,师弟所问亦是禅机,行走坐卧,禅就在那里,修与不修就在那里。师弟以为元一在修,元一不过在打瞌睡而已”言毕再礼。
宁尘此刻实在没心思和他辩禅,不想再耽搁一刻,但他也知元一和尚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不会堵在他的去路上。
城门内有争吵声起,马六快步过来,凑近宁尘耳语“是不良人”
宁尘自腰间拉下龟袋递给马六,马六再回去,即刻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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