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奴已经命人送往江南了,遵三郎言,又递书鹊儿姐姐”月儿替宁尘宽去衣袍言。
“将影氏掌握的有关安西的所有消息,无论大小皆陈列于我”宁尘盘坐于坐几上开始烹茶,月儿见状,也盘坐几上动起手来。
二人对坐饮茶,谈起武宁风,又言阑儿的变化,忽而,宁尘问“贞溪道人那边最近有什么动静?”
摇摇头,月儿言“和往常一样,结交生员,交拜经儒。倒是郑克乂”
“郑克乂怎么了?”
“似与武氏不睦”月儿起身爬到几案这边靠近宁尘言。
“他们不是新婚不久吗?怎么就不睦了”
月儿看过来,“三郎这么挂心人家?可是在惦记什么?”
这些女人中也只有月儿才会这样说。这一日宿在月影楼,一家三口,亲密而温馨。
第二日一早宁尘便离开回府,至府中方知武凌也是两日未曾归府。不多时武凌归来,听嗅轩来问早膳,宁尘二人方往听嗅轩去,“狄公今日已南行了”
“阑儿和怜儿已在元夕夜南去,水军之事可有进展?”宁尘问。
“有舅父和娄将军的鼎力支持,任相,裴相没有主见,此事定可成”武凌言毕,转而问“水奴是汪监的儿子?”,武凌口中的舅父指的是李昭德,原是陇西李氏有这一叫法,就如宁尘,姚崇就让宁尘称他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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