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四角挂起四盏琉璃罩的烛灯,又添了一红炉,加了一杯盏,如今四人对坐。宁尘在梁王武三思的眼里看到了亲善,在魏王武承嗣的眼里见到了怀恨。吃了黄莲的宁尘,心里泛着苦水。如今对峙被打破了,武承嗣直接放弃了,他此刻要做的是保住颜面,是要维持胜利者的姿态,即使那是假的。
不多时,宁尘和狄仁杰一人怀抱一个手炉站在檐下望着两辆马车挤在道上缓慢前行,“啊切”宁尘打了一个喷嚏。
此刻眼前已空无一物,宁尘望了望停在一旁的一辆朴素的马车言“哎,多谢狄公的手炉了”
“三郎是嫌狄某贫寒吗?”狄仁杰一笑回言。
“狄公再贫寒也没宁尘贫寒,不是吗?”宁尘笑言。
“装蒜。说吧,为什么找我来”
“我家小妹没和狄公说清楚吗?”
狄仁杰瞧过来,宁尘立刻改口言,“这件事非狄公不可,狄公不也瞧见了吗”
“你可是把狄某害惨了,刚刚坐上相位,还没安然几天呢”
“狄公果真是这样想的吗?怕不是心中美得很吧,倒是宁尘有一言问狄公,这梁王是怎么知道的,来的这样适逢其会”
“不是三郎派人通知的吗?魏王都知晓了。瞧那梁王感激三郎的神情,恐怕要送大礼给三郎了吧”
“果真是狄公,你这才是把我害惨了,怕不是狄公没瞧见魏王那要吃人的样子”
“有梁王在,三郎怕什么”
“老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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