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没事吧”
相视苦涩一笑,这时蔓蔓自小楼一角拐了过来,“两位郎君今夜可否在蔓蔓这儿宿下?”
宁尘只想逃,只想逃回府,逃到远离噩梦与肮脏的地方,他摇摇头,摇得很坚决。
“那请随我来”依旧是一脸善意,蔓蔓言。
跟着她进了园子,到一处假山处她拍拍手,山石突然动了起来,暗夜里不知是如何移动的,但有一个门洞出现。蔓蔓行前带路,宁尘马六紧随其后。那是一处幽暗的监牢,越往里行越发凄寒,到得一处刑室时,木架上绑着一个人,是一个满身伤痕的人。
宁尘走近了去瞧,从衣裙看得出是一个女人,凑近了,拨开她散乱的发丝,脸颊虽然被冻得发青,但宁尘还是认出来了,是怡娘,那个意欲谋刺的酒妓怡娘,“兄长说,人任凭郎君处置”
宁尘探了探鼻息,还有气,没有片刻犹豫,他立刻去解缚住怡娘身上的铁链,一旁马六见状也上前帮忙。当宁尘抱着怡娘走出暗牢,走出园子到了前院门坊处,身后蔓蔓言“郎君稍待”
很快一个青衣小厮背着一个木匣出现了,“兄长有一物相赠”蔓蔓言。
青衣小厮取下木匣递予马六,马六打开来瞧了瞧,示意,宁尘低头看了一眼,是刻刀,各式刻刀和小锤,最上面那根银签很醒目,宁尘点点头示意收下,二人便往外行去,未表感谢,未曾道别,连蔓蔓的再会话语也未做回应。
凄寒的大街上,宁尘抱着奄奄一息的怡娘,马六背着承重的木匣,二人似霜打了的茄子一言不发。直到走过三四道坊门,马六问,“她怎么办?带回府里吗?”
宁尘没有回答,而是问“你是什么时候被打晕的”
“刚被蒙上眼睛不久,怎么样?见到了吗?有收获吗?”
宁尘依旧没有回答,而是问“我们回来用了多长时间?”
“我一直迷迷糊糊,但推算不出一个时辰,而且没走城门”宁尘点点头,更鼓再次响起,大道上的人越发稀少了,都匆忙而行,虽说凭着权贵的特权可以叫开坊门,但宁尘和马六还是被这紧张的气氛感染,不知觉间加快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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