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了眼,四目相对,一丝清明闪过,宁尘立刻言“除了随你离开”
又闭上了眼,那一刻宁尘觉得苦涩,难言的苦涩。
失落的宁尘刚刚走出高楼,就见到楼前有一人正瞧着那半亩方塘发呆,“你怎么也过来了”
“你题的这匾联倒是应了”沈雨昔转过身来瞧着那高楼言。
宁尘浅浅一笑,她又道“没答应吧?”
点点头,宁尘欲言,沈雨昔抢先言“我去试试吧”
话毕,沈雨昔已迈步进去,留宁尘一人呆呆望着在浅塘上嬉戏的白鹤了。
一次生死离别,是一次考验,更是一次淬炼,宁尘与沈雨昔都刻意的保持着距离,但越是这样心意愈浓,就像皮筋的两端。
沈雨昔再出来时立于宁尘身旁言“她说不愿见到男人”
“她答应了?”宁尘惊奇。
“或许女人更了解女人”
“她居然答应了,你怎么说的?”宁尘好奇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