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仔细搜寻了一遍,并无异常,只这两人是北方突厥人,而他二人皆非刀剑所杀,而是利物割喉而亡。已无异常,马六便去了,三宝留下与牧尹交代,宁尘便由其他人护着往军营去。
行至端门外,忽见一人自里出来,行近时方瞧清,原是李叔克,宁尘下马,二人见礼,“久违了忠国公”
“几年不见郡王也成熟了不少”李叔克回。
“我倒是宁愿是几年前那时候,便不会有很多枉死之人了”
“郡王真是多愁善感,原是这般忧扰,怕也只是逞口舌之快罢了”
“若论口舌,阳是比不过国公爷的,一说死,二说亡,三说灭门屠户。阳倒是有两样东西,怕是国公没有,一是这脸面,二是这骨气”宁尘之所以这样丝毫不给他情面,倒不是全因李利鲁和当年太原之事,多是为了琅琊王一事。
门前禁军听到二人对话,皆忍笑憋气,李叔克见宁尘这般直言互呛,气得竟无言相对,最后竟也不顾体面直言骂道“休得张狂,不过蒙祖上之荫,占了个先天之福,福源尽时,看你不枭首戕命”
“只叹有些无言见先祖者,倒不如早些入了土,哦,恐这浩浩天地竟也容不下这般非人似鬼的东西,挫骨扬灰怕还难赎前业”
这般已然是撕破脸了,自然各自离去,其实宁尘也不知为何不待见他,或许就是他那笑里藏刀的面容,或许是因为琅琊王一事的心结未了。
至军营时,早练已经完毕,蹴鞠场上已经热火朝天了,宁尘也加入进去,一球还未进,就有传旨公公到,旨意就几个字:将宁尘押解殿前。
宁尘傻眼了,不至于吧,不就是吵架嘛,还告到女皇那里,还被押解回去。而后一个清明,事情定不简单。一队殿中尉上前欲拿宁尘,一旁武司其等早已围拢过来,更有飞虎旅旅帅吴天肆挡于最前方“谁动一下试试,看某不开了他的脑瓜”
殿中尉受阻也不好硬来,待宁尘清明过来,高声喝止,“干什么,还嫌我的罪不够重吗?还要添上造反一条吗?”
众人顿时蔫了下去,宁尘行于前,一面摘玉冠玉带,一面言“回去通知府里,让她们莫要惊慌,乱了阵脚,去姚府打听原委,通知兄长,让若梦问问那个人”
宁尘言毕已宽去了华服,素衫披发。原以为要上枷锁囚车,但毕竟是郡王,出了营帐,便有一辆轻简的马车相候,将士皆拥至营门前,宁尘斥声“都回去,你们乃军士,大周的军士,陛下的军士,当有军士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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