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听你抹蜜似的夸,你寻你阿兄吧,等我安置妥了再听你贫”姚芯儿一指花厅里间言。
待若梦进得里间时,宁尘正斜依在坐几上,紫萝正给他锤着肩背,另一几上的玉宓果儿皆已站立相候,宁尘头枕前的雨昔正吃着茶,旁边站着非烟。若梦先去给雨昔行礼问安,继而打量站着几人,几人再各自行礼告问,而后若梦转头对宁尘言“下次回来,又要添几房小嫂嫂?”
“见了你兄长还不行礼,倒像个什么样子,一点规矩都没有”宁尘装腔拿调言。
“是,问兄长安泰?”抱拳一礼。
“一点女孩儿家的样子都没有,完全一个小霸王,看把她几人吓得!”宁尘乘机再言。
“阿娘…你看,阿兄他欺负我……”宁尘这般堵她,她径直坐到雨昔身旁抱住雨昔娇腻言。
雨昔的手拧上宁尘的耳朵,宁尘就要去揪若梦报复,这里面一片欢笑,外间突然一个拍案之声响起,里面欢喜方止,就听得“什么?你再说一遍”
“娘子,老朽方才说,因三郎君支度,又系年岁将近,采邑供品要运来了,我们账房与库房对查校准,竟走了两万两银子的账”诸人皆惊。
“走账?之前就没查验过?”他们所说的走账,便是账目和库存对不上,如此还是两万两之多。
“二夫人在世时,从未出错过的,也是四年前她去北都前查验过的,并无差错。大丧又使的北都老宅的库,这边并未支度,原系这一年走账的吧”
寂静一片,这府中要支取银子,前院一般都是大宗,虽可直取,但一般都是郎君心腹,且账目清晰,且都是账房同去同取,难从中做手脚。而后园零碎支取,需拿了有主母宝信的笺,去账房挂记,再同携了主母的支度牌和账房与的支取牌,二者具备,方可开库取出银钱。
只每次支取的数目各一,又或有零有整,所以两牌具无标识,虽说后园支取都是小数目,但每次瞒报一二,积月盈年,一二万两便是可能的。瞧着姚芯儿脸色阴郁,底下两人战战巍巍,一人乃账房管事祟先生,一个乃库房管事武希文。二人皆是五六十岁了,亦是府中老人了。
沉默,还是沉默,能够支取银子的皆是内外大小管事,以及大执事们,所以,这两万两银子的着落便是这些人了。良久,姚芯儿站起厉声言“来人,传六位大管事,八位外管事,两位内管事,前院东西十二房二十四执事,后园十五总领婢子,十六管事婆子前来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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