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我的骨血,我唯一的希望都要剥夺,还说保护我?每次在我狠下心了要锁住自己的心时,你都会出现,都会融化我好不容易凝固的心,让我变得软弱,还说保护我?总是这样,总是咄咄逼人,总是让我丢掉高傲,丢掉尊贵,你还说是在保护我吗?”李令月直勾勾的盯着宁尘言,在她的眼里,宁尘看见了星光。
“是的,我想就是如此。我爱我们的儿子,我不允许你变成那个样子,我要让你活得快乐,让你放下尊贵……”
“我不想你活得太累,不想你无时无刻都在扮演一个强者,都站得笔直,我要让你活在我的羽翼下,让我替你阻挡那些风雨……”
“我要让你屈服,让你学会软弱……”
宁尘缓缓说着,一边言语,一边将李令月往怀里拽,言毕时已牢牢捁住她的腰肢,然后狠狠吻了下去,没有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没有喘息,没有迟疑,他肆无忌惮,他一点也不温柔。
良久,松开了,李令月立刻弹到一边,“无赖……,即使这样,也休想让我妥协。你走吧,我不想见到你”
“我也不会妥协的,孩子不能缺少母爱又缺少父爱,下次见你时,你再这样毫不退让,我就…我就……”
“你待怎样?”
“我……”宁尘做了个前扑的虚势,把立于一旁的李令月吓得抱胸后退,得逞的宁尘开怀大笑,转身欲往外行去。
“啊…啊……”李令月气得直跺脚,见宁尘要走又叫住言“哎,那个…那个傅游艺的事你知道了吗?”
“知道了,怎么了?”
“你听说过内史馆吗?”
宁尘听到此言,立刻转过身来,瞧宁尘这样子,李令月继续言“他是内史六君之一,阿娘的心腹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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