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阶立于门前,宁尘迟迟未推门,直到轻歌尽,人影瘫倒。推门,闻到的是雨水的味道;再推门,闻到的是青松的味道;掀开珠帘,是水墨味道。一人瘫坐地上,痴痴瞧过来。
良久未言,而是莞尔一笑。
“后悔舞早了吗?”
“不。这支舞叫寂灭,不应该舞给郎君”
“可有为我所作的舞?”
“有,它叫恨逢旧时”
舞起,宁尘瘫坐,依旧有轻歌,但那歌声似天外语,舞未毕,玉宓已然瘫坐下去,再次相视一笑,笑得更加甜美。
互道安好,各自寒暄,瞧着眼前人汗透的薄衫,宁尘开口问“痛苦吗?”
玉宓点点头,言一句谢谢。
“谢谢我过来看你,还是谢谢我让你发泄出来”
“都有”,再次相视一笑。
而后轻谈,放下幔帐换过衣裙的玉宓再出来时添了新灯,屋子里瞬时亮了起来。而后又谈了南行事,谈了她新作的曲,新作的水墨。那是一汪碧湖,一竹筏,上面躺着的是长裙女子,周围是鲜花,有月光,有倒影,是绝望的味道。
“我今夜宿在你这里可好?”宁尘突然转身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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