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将手中的笼子塞到宁尘手上,这时武司其两人已到身前,勒缰下马,凑近来言“娘子有急信”
宁尘听言,立刻迈步往馆驿去,身后一个人痴楞在原地,继而露出释然的笑。
在馆驿房间,府卫言“娘子的信”,然后自怀中取出一封信帖来。
宁尘问“府里可出了什么事?
“府里一切都好”府卫言。
急忙接过来,匆匆掰开火漆,打开一瞧,只有几字“府中无忧,无须挂怀。太平急婚,妾想三郎应知”
李令月急婚?先前婚期一推再推,如今为何又要急婚?逃不过,逃不脱,就如刚刚所见的牢笼,她不过自一个牢笼跳入另一个罢了。
“距离公主婚期还有几日?”
“太平公主吗?五日”
宁尘霍的站起,刚迈出一步,便再挪不了步子,呆呆良久,颓然坐了下去。这是她的选择,是她的决定,自己无权干涉,就如她所说,其实一切美好都是自欺欺人,我们都没得选择。宁尘想着。
一挥手,来人退了出去,呆坐良久,思绪万千,宁尘似被这一消息,这一结果压迫着,压迫着每一丝神魂。安静,安静急了,呼吸声和心跳声似也被湮没了。突然,一声扑翅声打破了这死灰般的静。
宁尘木讷的拉起身前高几上笼子周身的幔子,裹着的是一精致新颖的笼子,里面一只花冠鹦鹉很是漂亮,果然是极品,但宁尘哪有心思欣赏,瞧着这笼中鹦鹉,就似看到那个红裙女,就想到了那个孤苦的孩子,“蠢女人,李令月你个蠢女人”
“蠢女人,李令月你个蠢女人”一个尖声尖气的声音回道。
“对,蠢女人”
“对,蠢女人”
噗嗤一笑,继而再次陷入沉默,忧伤起,宁尘取过笔来,写下令月两字便再也写不下去了,“令月,令月,令月……”一遍遍的念叨,琢磨,还是不知怎么开口。一把拉下幔子,良久,宁尘一把揉碎几上纸,又取过一张来,汲汲写下几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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