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一下,宁尘光听着那声音就觉得疼,“等一下”,宁尘喊完,几人都偏过头来。被打的人蓄着长须,身形魁梧,胸前有一块大疤,有些瘆人,完全不像一个僧人。而打他的两人呢,是十五六岁的小沙弥,稚嫩的紧。
“你是哪里来的厮儿,为何要阻我受罚?”那跪对侧方的大和尚问。
见他粗声霸气完全不像个和尚,宁尘便也不客气,“那你又是哪里来的大和尚?又因何过错受罚?”
“师祖并无罪过,也没人罚他”一个小沙弥马上顶撞道。
“那你是要告诉我,你们这是练功?还是说是在过家家呢?”宁尘继续辩驳道。
“你……”那小沙弥气得满脸通红,宁尘正待乘胜追击时,身后有声音传来,是匆匆赶来的一个小和尚,看来这边的动静已经吸引到了田地里劳作的人。
“几位居士有礼了,师叔他性情古怪,还望几位不要计较”那小和尚在宁尘开口前抢着说道,宁尘一回头,瞧见是一个青年僧人,看起来很温文,那温文僧人说完,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宁尘几人便自觉迈步往外去。那僧人再一个眼神,那小沙弥继续抡起了棍子。
“小僧温行,代师叔给几位居士赔罪了,这里是斋园荒僻之地,想来几位是为进添香火,或是聆听法藏的,实在错了行步,延小径返回即可。小僧也要修这劳作禅了,几位速速去吧”那和尚说完,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这是下了逐客令了。但宁尘的脸皮可不是一般的厚,并未理会僧人,而是开口问“你那师叔是谁,为何受罚?”
温行和尚听宁尘又问,脸上神色虽未变,但显然是强忍着的。
“师叔者,师叔也,上座弟子,持戒释子。优婆塞不知比丘八戒却妄言戒持,禅和子持念行坐皆是悟法,若有罚,自有维那师叔定行”宁尘被呛言,有些说不出话来,后悔没带樊客祠来,不然还可辩一辩。灰溜溜的走了的宁尘脸上反而有些愉悦,“你笑什么?那和尚好像是说我们多管闲事”,被宁尘牵着的惟明迈着大大的步子言。
“小鬼头,都说了叫我姐夫或者哥,再这样没礼貌,我就不带你逛了”
“是的,姐夫,我叫皇甫惟明,你不叫我皇甫惟明,我就不叫你姐夫”
宁尘和身后的几人都笑了,笑声惊起飞鸟,似要穿透密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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