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印章是早些时候收到阑儿的信,宁尘与武凌商议后才命人雕刻的。那封信阑儿提起了与江南三氏合作的事,宁尘知道没有强硬的后台保障,那三家不一定能买阑儿的账,所以宁尘想到了这个,武凌也同意了这个方法。
其实自阑儿南来,在江南扎下根基,所有人都不知她的来历身份,直到影氏遍地开花,也不清楚她到底来自何处。而她自己呢,则以钱塘影氏自居,将安老认作兄长,一些她不便出面的场合也是由安老去的,因而才有了钱塘影氏二娘子的说法。所以阑儿的身份一直是个谜,起步发展阶段,这样的身份无疑是最好的,不必要面对身份上的顾忌,也更能放开手脚来,可此时到了稳步发展阶段,没有一个身份,无疑是会被质疑,被排挤的,所以表明身份也是必要的了。
被训斥后的阑儿乖巧极了,直到两人躺上锦塌罗床,阑儿依旧一动不敢动,好不可爱。宁尘撑起头瞧着眼睛四处乱转的阑儿,依旧装作一副生气的样子。阑儿瞧见宁尘盯着自己,轻快的吐了一下舌头,立马又收了回去,更显娇俏,宁尘再也绷不住,噗嗤笑出声来。
两人的嬉闹开始了,就像孩童一般,总想分个胜负,“哎呀……阿郎不许看”,疯闹间阑儿一声惊叫,然后匆忙逃开了,不多时再回来时她已换了小衣,一副气鼓鼓的模样,宁尘知道这几日正值她月事,刚刚怕是清洁身子去了,便道“好了,睡吧,我不闹你了……”
阑儿听言羞怯起来,刚刚爬进薄衾里,突然响起敲打门扉的声音,“郎君,娘子,出事了”
宁尘听言立刻坐了起来“出了什么事?”
“有人报信说府里混进了人,我派人查时,人已经死了,而且我们被盯上了”宁尘听清了,那是安老的声音,立马起身,阑儿也起身帮宁尘穿戴起来。
到厅中仔细问过,原来是突然有人敲开大门,留下一封信就离开了,信上只有几个字“东厢山石后”,之后掌门的将信报给了安老,安老便带人去了东厢山石处,找到了一具家奴尸首。这时巡夜家奴又来报,在不远处发现另一具换了家奴衣袍的神秘人的尸首。经过这些,安老派人再院内院外搜查一遍,同时便发现了院外有人盯梢,没有抓住其人,但有人认出来那人是双峰帮的人。
之后宁尘去瞧过那神秘人的尸首,是经过激烈打斗的,但最后被一剑封喉了。“双峰帮是怎么回事?”
“是莫家的在洪州的堂口,是月虎庄的下堂”安老答。
宁尘沉思半晌言,“所有人戒备,派人去天授军营帐”说着宁尘便提笔在身前几案上的纸上写了起来。
待都安排妥,宁尘往后院房中去,边走边顾盼,边走边猛得回头,“出来吧,我知道你在”,连续大声叫喊几次,并无动静,宁尘呆立良久,方推门进去。
“你干嘛也起来了,不是让你睡着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