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的意思是?”孟子吟凑过来轻声问。
“咱把它闹大,只需伯父发一封牒文言三人被人谋害了,很快就会有回复的”宁尘平静言。
“这样可以吗?会不会治我一个治境疏怠之罪”
宁尘摇摇头道“伯父还需立下军令状,表明旬月便可查明真相,缉拿元凶,大昭天下。如此不但不会受罚,得赏还不一定呢!”
孟仲英半信半疑,倒是孟子吟明白了宁尘的意思,“不如此也会受罚,还不如试一试”,孟仲英被说服,当夜加急牒文便送往京城。
耽搁了一日,于官道上又发现了一具尸体,是云梦衙吏。后又有三具尸体被发现,亦是云梦之人。宁尘最后又面授孟仲英将所有尸体运至云梦园,然后放一把大火烧个精光。完全没了退路,孟仲英更是惶惶不安。
宁尘没有等待结果便往应城方向去,不日便到沔州,登船由水路往洪州去。对于云梦的事,宁尘之所以让孟仲英这样做,是因为他确信内卫这些暗夜幽灵,是不能摆上台面的东西,女皇定不想让人插手查探,所以越是想藏起来,她就越有理由惩处,相反,越是拿到台面上说,她就越无可言说,更要想尽办法压下去。
事实证明宁尘是对的,到达洪州渡口前,孟子吟亲自乘快船追过来报信,旨意来的很快,言已派专员察查,让孟仲英不要管了,并夸赞其政绩斐然,徳昭敢为,并迁陈州刺史,制书即日到达。一番感谢自不用说,宁尘想不到的是,女皇为了不让孟仲英继续查下去,竟舍了他一个上州刺史。
到达洪州渡口已是日暮时分,水路途径江夏,武昌,浔阳,最后到达洪州南昌渡口。洪州是繁华之所,南昌更是水路要道,渡口上往来船只络绎不绝,一片繁荣景象。此来洪州本不在练兵计划内,所以张扬不得,宁尘也不想露面,早早便安排妥当了,待上岸后宇文伽带领军士往洪州休整,自己则带一火十人着便衣常服去寻阑儿。
船靠岸,宁尘和十名军士先行下船,踏上渡头往南昌县城行去。刚行不多远,一旁卸货的脚夫强横斜自里插了过来,阻了宁尘等人的去路,身旁火长汤阅想要上前斥责,宁尘挡了下来,可刚刚下船的宇文伽却忍不了,快步围了过来,大声斥责道“没长眼的东西……”
宁尘依旧拦下了,这边发生变乱,周遭脚夫却未停下,那背着背篓的脚夫准备蹲身放下背篓,宁尘摆手言“不必了,你去吧!”
宁尘话音刚落,不远处又有一声怒斥声响起,“不长眼的东西,没瞧见人吗,待我看看,若损了一根汗毛,看我不剥了你的皮”
好大的威风,宁尘被远处的声音吸引了,探头望了过去,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正扶着一人,被训斥的脚夫点头赔罪,那壮如牛的男子继续扶着那人往渡口一旁的高台凉廊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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