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我与娘亲犯了什么罪,为何抓我们?”少年目不转睛言。
“大胆,竟敢和郡王这样说话……”
宁尘制止县令后言“贤母子并未犯什么罪,只是这里死了人,想问询问询你们而已”宁尘和颜悦色道。
见少年不言语了,宁尘便开口问“你们是一直住在这里吗?还是刚搬来不久?”
少年想了想言“十年前搬来的”
“哦?那你们平时自己出去采买吗?”宁尘问。
少年想了想答“我双眼不能视物,母亲口不能言。是母亲提前写好,再出去采买的”
宁尘沉思一下,轻嗯一声问“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原籍哪里?”
“回贵人,姓陈名胥,双十有一,燕赵人士”他回答的很勉强,似不愿答,又似不想答。
“哦?却无燕赵口音,倒是像生长于此的”
“我等流民,苟活于此,为求生而已”少年毫无惧色。
“好,很好”宁尘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然后回身对宇文伽言,“带军士们回去吧,今日我就宿在这儿了,明日日出再来接我,我们再出发南行”
“这,这实在破败了些,而且,那些人……”宇文伽焦急凑上来言,宁尘打断他道“无妨,留几个身手好的,机警些,火光为号”宁尘谨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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