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让你娶我,况且论马术还不一定谁比得过谁呢……”
来人不是潼儿,竟是豆卢安然,前两日宁尘听闻邓国公岑长倩携其侄儿岑伯华往豆卢府登门提亲,此事已然传遍神都,宁尘自然知晓。而这豆卢老头呢,一面碍于右相的压力,一面又有个骄横的女儿,便发扬了其一贯作风,竟把这提亲弄得模棱两可,答应没答应连岑家叔侄也没弄明白。
而今这事刚过一日,豆卢安然就这般情况,宁尘傻愣愣的不知该说什么,“走不走嘛?”女子骄横言。
“走,走,不过你,那个,我觉得那个岑曦人还…”话还未毕,啪的一声,安然一鞭抽到宁尘座下马背上,马儿冲出,宁尘差点摔了个大跟头。
安然执意要跟着宁尘也没有办法,第一次歇脚换马料的空隙,宁尘瞧瞧命三宝暗中回返,去豆卢府亲见豆卢老头,通报平安,宁尘如此也是怕落个拐带他女儿的罪责。
昼夜兼程,大州换马,小县进料,三日夜到达安州,一路行经皆是官道,未做停留,这三日自洛阳始,过汝州,唐州,随州,方至安州,瞧兵士皆疲累不堪,宁尘的双胯也早被磨得破了皮,疼痛异常。再瞧身旁安然,就像个没事人一样,不禁感叹,这胡人血脉就是不一样。
目的已经达到,宁尘粗略算了一下,洛阳到汝州一百八十里,汝州到唐州四百二十里,唐州到随州,随州到安州分别四百,一百五十里。总的算来约摸一千二百里,三日到达,日行四百里。如此宁尘也有数了,连续行三日大多数人已经到了极限了,平均日行四百里,既效果已达到,便也不必要再试炼了。
宁尘命在安州休整两日再出发,军士无不欢欣雀跃。安州刺史姓孟名仲英,其为安南都护府大都护孟伯英的胞弟,他们还有一弟弟孟叔英现为太府少卿。这泗水孟氏和明安王府甚有渊源,武阳高祖武穆席,有一子一女,子即武阳祖父武慈恩,是高祖忧逝留下的遗腹子,有长女武慈思,这武慈思下嫁的就是泗水郡望孟氏的孟立驷,也是孟仲英三兄弟的父亲,三人皆为武阳祖姑的嫡亲子,所以宁尘还得称其一声表伯父。
都是近戚,自然是用心招待,将将士安排在了几处馆驿里,宁尘几人则安排在了自家别苑里。沐浴梳洗,孟仲英设宴款待,宁尘并未推却,酒酣方归。刚入夜,宁尘准备歇下了,马六进来送给宁尘一瓶药粉,其言“当年我第一次这样骑了两天一夜的马,下马站都站不稳,三郎比我强多了……”
宁尘惨淡一笑,“擦上吧,好得快些”
马六离去,宁尘准备擦药,突然想到什么,便怪模怪样的往安然房行去。敲门,立马有人应声“进来”
进去但见安然已然换了女装,正百无聊赖的趴在高几上出神,“这几日受苦了吧,让你别跟来,后悔了吧…”
“我看是你后悔了吧,走路都走不了吧?”女子立马来了精神反驳回来。
“咯,药擦上,别把腿弄变形了,皮肤弄糙了,嫁不出去才是后悔……”
“才不要你的药,都说了不用你管我的事,人家也不是要赖着你,看把你怕的,还派人去通风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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