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东边闲暇了,宁尘放下手中的事,去见武凌,“你说的对,与其躲着,还不如去探探,量她们也不会翻起多大风浪”
“只是我不明白她为何要这个时候,而且见我,难道见兄长不是更好吗?”
武凌笑了,笑得很和煦,“你不知道朝中那些人叫我什么吗?武金刚,是无欲无求的怒目金刚。而三郎呢?财色名利来者不拒,请我不过是碰一鼻子灰,可三郎……”
“啊……现在我的口碑就这么差了吗?”
“三郎居然觉得这是差,倒是难得”两人开怀大笑。
临离开时,武凌告诫“后日就要举行婚仪了,三郎慎着些,莫要搞出什么名堂了”
晚春,风清凉,月似染了风情,撒下的尽是心落与徜徉。
潼儿为宁尘整冠,轻声问“没有危险吧?”
“嗯,在洛阳她们不会胡来的”
“哥哥,若有人伤你分毫,我便让她……”宁尘在潼儿眼里看到了寒光,是可以碾碎一切的摄心夺魄的寒光。
宁尘突然心尖颤动,那是心痛的感觉,他突然的心痛不知是源于潼儿那摄心的神情,还是那一声哥哥,一句誓约,更是心里的愧疚。
由定鼎门大街入淳化坊,安定公主府很显眼,门楼高大,宁尘到时有管事相候,宁尘是骑马去的,自有侍卫掸去风尘,“如此通身气派,冠玉英姿,想必就是武骑尉了”
宁尘故意晚到半个时辰,却不是托大,而是在纠结一件事,一件他一直在思考的事。月儿说有人一掷千金的结交,如今千金公主又相邀,这会不会和她有关呢,如果有关,宁尘想那就不必要了,他实在不想和这个公主府扯上关系。
有管事领着往里走,过了前院,往东行,转过长廊,老远就看到水榭戏台和游廊坐几,坐几上摆着瓜果茶点,长长的游廊坐满了彩妆华衣的人。中间的亭子正对戏台,其间隐约有几人却被罗帐围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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