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在哪?”
一脸疑惑,宁尘又道“咱们在白马寺啊,太后最想要什么?她还缺什么?”
瞧见宁尘以手指天他也明白了过来,“那洒家该怎么办?”
“给她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啊……”,显然他还是不明白,宁尘继续道“咱们在白马寺啊,天天听的都是佛经典故,如果说佛经上说可以,那不就明……”
“啊……”宁尘还未言毕,他一拍大腿叫出了声,“好好…这个主意好,洒家…洒家这就……”
一溜烟的功夫他就去了,第一日他纠集了全寺高僧询问,又让他那些徒弟们去抓来洛阳左近的高僧们,然后就是满藏经阁的翻找,第三日他入了一趟宫回来时红光满面,满脸笑意。
宁尘被他拉去吃酒,两人就那样干喝酒,很快宁尘就有了醉意,就听得他言“哈哈…你这主意真好,你放心洒家不是那样不仗义的人,相信你很快就能离开了……下次有机会再请你吃酒……”
他的众弟子再来,宁尘很快就醉了。第二日刚刚起,旨意便到了,授宁尘骁骑尉,命组建新军天授军,军制为团,于左金吾卫中遴选,军需甲杖择优供给,又命宁尘于大婚后去报道,城外练兵。
突然到来的旨意定与薛怀义有关,定与自己的这个主意有关,传旨太监回宫了,侍卫撤去了,宁尘重获自由了,宁尘笑意盈盈,似走出牢笼般心情舒畅。
宁尘未回府,先去了一趟月影楼见了月儿怜儿和武宁风,一番浓情蜜意自不用说,当问及影氏生意时,月儿怜儿脸上皆是喜色,看来生意不错。确实如此,新开的店铺全面出售一系列新颖别致的东西,看来在寿宴上的宣传效果可谓是绝佳的。不出一月几十款妆台,镜子都被抢购一空。
“三郎,有一件事还没来得及和你商量,月儿就自作主张了……”月儿往宁尘身上贴,怯怯言。
她这般撒娇也是难得一见,宁尘一把搂紧了,在她小脸上一啄问,“到底是什么大事,做主就做主了,现在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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