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豆卢侍郎刚刚确实说过,言是受武阳武三郎指点才定下的安边策”
“他说胜德也是武阳救下的?然后交给他带来见我的?”
女子继续点头答是,座上之人口中轻哼“武阳,武阳,胜德,胜德…呃…白马驿……”
阶下女子未听清座上人言,轻唤禀告道“大家,这么说来,婉儿想起那日的便签,主人便是武阳,他表字宁尘”
“什么便签?”
“是武都尉在婉儿那读家书时不小心遗落的,后来婉儿查证那便签主人便是武阳。是婉儿疏忽夹在奏表里的,当时大家命婉儿查到后记下来”上官婉儿轻声言。
愣了愣,太后武则天对身旁小太监言道“去,把那便签取来”
恰此时殿外小黄门禀报宁尘到,宁尘第一次见武则天自然要穿得正式一点,澹色的锦质圆领袍,同色幞头,翠玉腰带,轩然霞举。进殿,瞧见座上之人威仪万丈,当是太后武则天无疑了,而其下一人,虽是男装打扮,未施粉黛,却也瞧得出身姿曼妙,仪容秀美。
不敢多瞧,宁尘附身行礼,以姑奶奶相称,称呼来得奇妙,上座武氏则天先是愣了一下,后也未反驳,她瞧着宁尘半晌言“你上前来……”
宁尘上前两步,她又再叫,宁尘再上前两步,再三,宁尘已站到案前,上官婉儿的面前了。又看着宁尘半晌,宁尘心中万般局促,却不敢乱动。突然,她开口问“豆卢侍郎的安边策是你的主意?”
宁尘听言,脑子飞速运转,就刚刚遇见豆卢老头的情况看,她一切都知道了。于是宁尘果断言“只是提了个思路,具体条陈都是侍郎自己的才思”
“那白马驿你听说过吗?”
这一句问出,宁尘差点瘫在那里。白马驿是宁尘一直想隐瞒的,因为其间牵扯太多,一不小心就会因为牵扯出不该牵扯的,而受迫害。如今竟从最想隐瞒的人口中问出,宁尘有些慌了,他不敢抬头去看,只得低下头。很快心中有了计较,他再抬起头时,轻松言“只是恰逢其会,瞧了一场大火罢了”
宁尘如此回答是因为他知道,既然太后武则天问出这样的问题,她必已知晓了些东西,与其隐瞒,坦诚才是正道。但坦诚一定对吗?要如何坦诚呢?模棱两可才是最好的回答。宁尘这一答,既表明自己去了,又表明自己去时正是交战时,又只言大火,不言其他,如此也能探探提问之人的意思。
对于宁尘的回答她没有再多言语,这时小太监拿了便签过来,她递给宁尘问“这是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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