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半晌,宁尘方起身离去,而后回头道“初五我去豆卢府,顺道带你们过去”
去潼儿房,婢子刚刚放下幔帐,她已经准备就寝了。宁尘摆手,婢子们出去了,“睡了吗?”
“嗯,你其实不用刻意过来的”
宁尘没有接话,沉默半晌问“最近身体……”
“很好,你是想说三年之期快到了吧,说不定我的身体已经好了呢?”
宁尘站在幔帐外,一只手痴痴伸了半天,还是放下了,“好好歇息吧,改日来看你”
这一夜很宁静,回到小院时,婢子们都歇下了,玉宓趴在妆台上浅眠。宁尘叫醒了她,然后让她睡下,自己调息练功。
这一夜不知何时下起了雪,寒意侵骨。
受伤到南来,一路上都过于紧绷,也时常使用武艺,所以一切还好,只是最近宁尘又发觉不适了,情欲高涨,有时候竟有难以自持之感,于是调息练功,这是一个解决方法,而面对玉宓这般尤物练功,更能磨炼心智,每每练完都觉得浑身舒畅。
初五这日,宁尘准备去豆卢府,礼品早已准备好了,是一座翠玉插屏和一对金葫芦的摆件。马车上雨昔潼儿宁尘三人对坐,“你们就在这等我,午后我回来接你们”
两人点头,“你要娶安然吗?”临下车,潼儿突然转头问。
宁尘一脸疑惑,他不清楚为何潼儿要这么问,而且这么莫名其妙,宁尘疑惑着摇摇头问“为何这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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