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的身份可查清了?”武凌忽然抬起头问。
宁尘摇摇头,“她似乎也在查我,所以前几日我去豆卢府小住了几日”
显然宁尘的讲述让所有人的心情都低落了。月儿怜儿还得守着月影楼,修义坊在北城,月影楼在南市,来去不方便,而且宁尘不想这么早暴露月影楼,所以月儿怜儿如今也不便出入武府,如此这个年夕月儿和怜儿就不会回来了。
怜儿早暗中命府中管事打发婢子婆子过来,溢芳堂已经收拾妥当。武凌和秀秀回了自己的小院,潼儿随雨昔回了她曾经住的那个小院,宁尘和玉宓自然是回三年前刚醒来住过的小院。如此方妥帖,这别苑不比国公府,雨昔和潼儿是抑制着对宁尘满怀诉说,依依离去的。
“郎君,歹人为什么杀你?”宁尘与玉宓往小院行去,两人一前一后,前面还有两个打着提灯的婢子,身后两个慵懒的婆子。
“可能是我长得比他们好看,招他们恨了吧!”宁尘玩笑道,身后人停了一下,然后又快步跟上。
一个婢子燃起香炉,一个婢子打来温水,一个婆子往红炉里加上凤碳,一个婆子给瓮炉里加上红碳去暖锦塌。
玉宓为宁尘解下外氅,脱下幞头,宁尘梳洗,她却局促难安起来。宁尘大概能猜到她的心思,如今鹊儿她们都不在,只有她在,服侍宁尘是她该做的事,而她毕竟没有和宁尘独处过,不清楚宁尘到底是何想法,是何秉性,所以格外忐忑。
宁尘梳洗完,婢子又换水来,很明显婢子婆子们都清楚她该留下来服侍,她磨蹭着梳洗起来,宁尘于几案前坐下,并没有要歇下的意思,“连日风尘,还磨蹭什么,早点歇息吧”
玉宓痴痴哦了一声,婢子们都很识趣的退了出去,掩上了门,她梳洗后转到妆台前卸下头面,拆散发髻,准备歇息,宁尘瞧婢子都退出去便问“考虑这么久了,想和我说了吗?”
玉宓一脸疑惑,似不清楚宁尘的意思,宁尘瞧她那样子也未再问。褪去外裳,只着小衣,两人并枕同衾,宁尘并没有要动她的意思,宁尘不清楚她的身份,不清楚她到自己身边是何目的,但宁尘能感觉到她不简单。那云玉溪察觉到她的危险又代表什么呢!
宁尘持着几分警醒,显然身旁的人也未入睡,她极力控制着自己的局促慌张,她尽力的控制着呼吸,生怕有一点点声响,吵到身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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