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一辆缓行的锦壁牛车上,也有一人呆呆的,她正握着自己的手呆坐,她也不清楚为何要打那个男人一耳光,她就是想打,她就是忍不住想打。那一日自己筹谋已久设下一个局,却被他的到来搅得乌烟瘴气,虽说结果并无差别,还可以说更加逼真,更加掩盖了自己。但那个家伙太气人了,他怎么可以那么像他,像自己唯一爱过的男人;他怎么可以那么轻浮无礼,欺负自己将自己最爱的首饰换了破败的马车,上手弄乱了自己的妆容;他怎么可以在自己面前去抱另一个女人,亲另一个女人,还那般炽烈,那般真诚,他不该拥有爱与幸福;最让人痛恨的是他怎么可以搅扰得自己夜夜辗转难眠。正当心头痛恨千百遍的时候他出现了,他就那样没有防备的出现了,所以他当真可恶,他当真该打。
捂着还有些麻的手,她突然笑了,不知为何笑了,反正她笑了,这一笑羞惭仙娥,惭煞百花,可惜无人得见。
……
“还疼吗?可真是的,下手这么狠,三郎当真和她没什么吗?”宁尘趴在锦塌上,月儿一脸怜惜,满是怀疑的问。
“莫名其妙,就是个疯女人,你这是怕我被抢走了?”宁尘抬起头,瞧着正在轻抚自己的脸的月儿问。
“干嘛要动手嘛,就是不喜欢她嘛,对了,她到底是谁啊,怎的这么不知礼教?”
“不知道,派人去查了,没查到,反而她也派人来查我了”
“那怎么办?我今天就不该出去的,是我害得三郎…”一直在一旁调药膏的怜儿问,这药膏倒不是擦脸上的指印的,而是擦眉宇上的伤疤的,还有身上的疤痕,是怜儿不知从哪儿弄来的方子,说是可以祛疤。
“你不出去也不是一定碰不到的,这怎么能怪你呢,出去避几天就好了,倒是今天碰到了两个人很有趣”
“什么人?”
“右鹰扬卫将军王孝杰和蒙池都护、继往绝可汗兼右卫大将军阿史那斛瑟罗”宁尘笑笑言,二人便是大打出手的二人,自宁尘出手制止,二人相谈一炷香的功夫就离开了,芮娘已派人跟着,很快就查到了两人身份,对于这二人怜儿准备的册子上都有,所以宁尘了解后才觉得有趣。
“今日三郎见到他们了?”怜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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