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归已经提上日程,小小的庭院开始忙碌起来,鹊儿张罗着给宁尘准备南归之物,裁织衣物,挑选婢子小厮,安排马车,准备口粮。
“过几日神都旨意到后我就起身了”宁尘立于亭廊尽头言。
雨昔正在给池塘的鱼儿抛洒鱼食,听言停下手来“那…”
池塘假山处是宁安和阿诺在嬉闹,“兄长当是年后回了,你们都和他同行吧”
“你是怕?”
“对,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宁尘站在雨昔身后轻声言。
宁尘离开时,雨昔回头问“走之前还过来吗?”
宁尘愣了愣点点头。
一场秋雨一场寒,秋雨未尽,寒意却越发浓烈起来。宁尘盯着梅林痴痴半晌,云飞嫣,他从来没有那么依恋一个人;云飞嫣,他从来没有给过她该给的疼爱与怜惜,没有给过她该有的关怀与呵护的;云飞嫣,她见证了自己的懦弱,抚慰了自己的弱小,驱散了自己无助和迷茫,是她让自己懂得坚强,懂得活着的意义。
宁尘痴痴的想着,痴痴的泪落无声。
身后一人也一直站着,也痴晌着。
身后之人上前一步,递过一个长颈三彩瓶,是酒,是百业院的酒坊酿造的烈酒。相互一碰,抬头痛饮。宁尘和潼儿都未言语,他们看着梅园萧瑟,听着秋雨沥沥,喝着烈酒买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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