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诗云言“老祖宗好,让姑母勿念”
宁尘本以为来人是王珂,也就未起身,可瞧见不是,便自觉的起了身,二人给云飞嫣见完礼,便转身朝宁尘见礼,“阿兄,安泰!”,王泗说完,宁尘有点蒙,还以为他是兄,自己是弟呢,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得他又言“听母亲说阿兄与我生辰是同一日,只是时辰有差,但阿兄才学风流,又有见地眼光,你便是我阿兄,我便是弟弟”
原来是这样,宁尘还礼笑答“既然弟弟这般谦让,我就却之不恭了,日后可莫反悔,阿兄若有所使,弟弟可推辞不得”
两人这般调笑,引来一阵嗤笑,“妹妹诗云,问阿兄安泰”,紧接着是王诗云见礼,宁尘恭敬还礼。这时再看两人,王泗着青色圆领袍,臂膀腰圆,黑面卷须,一看就是常年奔波,而且西域味道很浓,而王诗云则着桃色襦裙,粉琢朱颜,端庄优雅,书香气质很浓,看来这才是大家闺秀的标准了。
“姑母恕罪,侄儿深夜拜访,搅扰了您的清净。这般无礼,实因为两事紧要。一是圆诗云妹妹一个心愿,带她来见见姑母,见见阿兄。二来是阿兄先前交代的事情,有了眉目,特地过来找阿兄谈谈”
“本就是上元节,便没有罪不罪的,你们几个小辈儿在那边自行耍去,以后记得多来走动便是了”
两人再次行礼毕,宁尘便邀二人在红炉旁的几案边围坐起来,婆子上来茶果点心,宁尘便迫不及待的询问起自己拖王泗办的事情了。
“我一路让商队打听,遇到集市我们便去问,但最后只找到了一种,不过我图留在大食了,让他们帮忙打听”
“找到了哪一种?”宁尘听说找到了一种,喜不自胜,立马问道。
“你写的,叫棉花的那个”
宁尘听后,欢喜的似要跳起,他激动得一把抱住王泗,差点一口亲了上去。“三郎又没正行了”,走过来的鹊儿提醒道。她也聚到几案旁,想来她是怕宁尘怠慢了诗云表妹,才过来帮忙迎待的。
王诗云瞧见宁尘那般样子不住的掩口嗤笑,“嘻嘻……”宁尘也觉失礼,松开手来,为王泗整了整衣物,呆笑两声,而后问“那可有带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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