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问,她们更是羞意上脸,尤其是怜儿,都红到了耳根子,“唉,你们今天是怎么了,平时和我睡一起时也没见你们这样子啊”
这话一出口,连原本也跟着宁尘好奇的鹊儿也红了脸,“三郎,你羞不羞,这话让人听到还让我们怎么见人嘛”鹊儿埋怨道。
宁尘好不奇怪,她们这样也没法问。待到午后,宁尘便趁着只有鹊儿在身边时问了清楚。鹊儿说是因为老祖宗给的玉章,“玉章怎么了?”
“那玉章不是刻着武氏影鹊嘛,这就是承认了我们是武家的人了,是三郎你的人了啊!”鹊儿凑近宁尘道。
“你们不早就是我的人了嘛,大家也早都知道啊”
“那能一样吗?”一个白眼飘来。
宁尘还是想不通。最后琢磨半天。可能这就是领证和没领证的区别吧!女人的心思真是难懂。
这便是这个小院的日常,是懵懂羞涩的爱,是幼稚纯洁的青春,是曾经的年少,曾经的无忧时光。或许是太过平淡,或许是它太过青涩,所以很多时候这样的时光总被遗忘,总被苦难与欢乐抹了去。
晚膳前,锁儿风风火火去的过来了。“三郎,三郎,好消息,好消息……”还未进门,院子里便传来了声音。
“什么好消息”
“二耶升官了,大郎也升官了”
“什么,升官,升什么官?”
“二耶升成太原府折冲都尉,大郎升为壮武将军,亲府羽林中郎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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