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人,都是敢爱敢恨的人罢了。”宁尘道。
“我看是巧舌如簧吧!”雨昔狡黠的道。
“可说的再好,也无法让一个锁了心的人敞开心扉”
“你怎会知道锁了心的人,不是锁住了仅剩的唯一”
“可她把她的唯一锁在了外面,锁在了风雨飘摇里”
“是他赤裸裸,没有历经风雨的勇气”
“他只是想进去,去避避这风雨,如若能够躲避,那为什么还选择直面呢”
雨昔沉默了,良久她语调轻柔起来。
“有些事情或许是定数,碰不得的,就千万别去碰”
“可是碰了又如何?再面壁三年而已”
雨昔被气得转过头去,看来她不是一个善于激辩的人。
“你是不是一直有什么话没有告诉我?”
雨昔被宁尘的问话问得慌了,脸上竟莫名的生起一抹绯红,她急忙转过脸去,此刻雨昔的脑海里又浮现出了那个梦,那个梦里的场景,那份春光。
她急忙收回自己的思绪,捏紧了拳头,直把指甲攥进了肉里。强忍着平静“就是发现了一些之前一直不清楚的东西,武阳和武王氏的死,我想二娘子可能知道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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