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尘无奈,要不怎么说若梦,潼儿和安然是闺中密友,手帕交呢!都是大胆泼辣,说话同样的口无遮拦,同样的语不惊人死不休。宁尘只觉得自己的脸有些发热,但见面前这娇俏可爱的人儿的脸上丝毫没有害羞窘迫,只有好奇和浓浓的八卦味道。宁尘只好强忍着道“这你得去问你的姚姐姐啊”
“你这不是废话嘛,姚姐姐可不知道我们之间是有赌注的,我一问,她不就什么都知道了,我不就暴露了嘛,你还真是病傻了”
“赌注?什么赌注?哦~不是你说的嘛!病傻了,是我上次病好了有些事情想不起来了嘛!”瞧见安然脸上升起的质疑,宁尘又掩盖的解释道。
“哦,我也听我阿爷提起过,还以为你又要搞些乱七八糟的才找的借口,原来是真的啊!还有……那个…你生病我…我可不是不想来看你啊!是老祖宗也病了,阿爷让我照顾枕席,不得空,最近刚刚好,这不是昨个儿送往城外下庄静养去了,今早我才回城,才能碰上你的。”安然往宁尘这边靠了靠解释道,眼神里是诚恳和歉疚。
“无妨,我都知道,不会怪你的!你倒是好好说说赌注的事,我还真把这茬给忘了”宁尘温和言。
“不就是人家和你打了个赌,说你能不能把一向清高守礼的姚家姐姐弄到手嘛!赌注是你在桃花宴上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我洗脚”,安然委委屈屈的道。
“什么鬼赌注,看样子是我赢了咯!那你的赌注是什么啊!你只说我的赌注不说你的赌注怕不是想赖账吧!哈哈!”宁尘说完,看她那副既生气又委屈样子好不可爱,便更嚣张起来,笑了两声。
霍的抬起头道“笑话!我豆卢安然是那种愿赌不服输的人吗!不就是给你看嘛!有什么大不了的”,说完她便去解自己的衣带,宁尘见状蒙了,连忙摁住她的手道“不是,什么情况,看什么!”
安然似是看怪物般审视了宁尘一眼,把宁尘的手从她胸上的手上抖落道“风流浪荡子还真变正人君子啦,鬼才信,快点看,只许看不许摸”,说完,只见衣物翻飞,宁尘转过脸去,不知是本能的羞怯,还是德行所归自觉。
无论怎样,他还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艳福给弄蒙了。
“好了,看吧!”,宁尘听言转过了脸,是那种不受控制的,自然而然的,被弄懵后的本能听从。但是不是心理暗示,天知道!
映入宁尘眼帘的是光滑的后颈,细腻匀称的脊背,期间有重峦叠嶂,有奇峰险涧,有一颗古树参天,不知其为何树,树生于险涧重峰之上,树下有一人,持一剑,剑指古树,枝断叶落,远看那树更具神韵,凑近看断枝处有新芽冒出。就在这时宁尘想凑近,细看那持剑之人,不料安然却往后挪了一下,宁尘闪避不及撞了上去。
“哼!也不许亲!”安然大声道。
“哎呀!小点声,谁要亲你!”被这一搅扰,宁尘也不想细纠那持剑人了,这一副画卷栩栩如生,似那山峦流水就在眼前,宁尘实在不敢想象这是出现在一个女子的背上的图画,这是纹身还是用什么画上去的?是谁画的呢!竟然如此有神韵,让人一见就有一种磅礴浩然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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