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三日,这天夜里,宁尘以为潼儿会来,可等到三更时分依旧没有踪影。宁尘通过这两日的冷静,仔细的考虑了潼儿的事情,他想先弄明白武阳和潼儿到底是怎么回事,看到了哪种程度,如果没有到最后那一步,收手还来的急。只需要决绝一点,只需要和她讲清楚,至于对她的伤害,以后加倍补偿,永远宠着这个妹妹便是。如果说突破了那一步,那该怎么办,宁尘还没想清楚。
在等待中宁尘睡意渐浓,迷糊中叫了鹊儿灭灯入寝便睡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宁尘魂游太虚,忽而面前出现二娘的倩影,那般妖娆,依旧是半露的圆润,依旧是媚眼流波,她突然伸出一指,轻轻一勾,酥声唤道“三郎,过来,三郎过来…呵呵…过来吖…”忽而面前的人儿突然是潼儿,潼儿低声怨道“人家不找你,你也不来找人家,没良心的家伙,哼,你得补偿我”待说完,只见潼儿把腰间细带一拉,宁尘立马捂住了眼,待慢慢松开,就见竟是二娘,是衣不蔽体。宁尘被吓得一声惨叫,突然觉得肩头一痛,宁尘立刻从虚空中跌落现实。
这时宁尘只觉得很热,全身都很热,好像泡在温泉里,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热气,尤其是肩头,回过神来宁尘才发现自己正趴在一人的身上,身下之人被自己牢牢箍住,逐渐恢复听觉的宁尘首先听到的是一阵哭泣,此时宁尘也看到了一张满颊热泪的脸,那是鹊儿,可爱的小脸蛋红扑扑的,额头鼻尖都是汗珠。宁尘急忙松开手,准备起身,但刚刚一动便听鹊儿嘤咛一声“阿郎,求你先…先别动,…别动”
宁尘赶紧停下动作,可身子一松,复又是一声嘤咛。
起先是梦,一个很吓人的梦,宁尘方子梦中醒来,又堕入另一层梦境里,但很快他清醒过来,这不是梦,是真实的存在,因为那温暖真切,那声音响在耳边。
宁尘问道“鹊儿,怎么回事?我怎么,我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
“还说,人家都要…要死了,就要憋死了,叫你你还不听,我就哭了…然后就咬你啊”鹊儿断断续续的讲着,她真是累坏了的样子,喘着粗气,脸颊的细汗晶莹剔透。
太可怕,宁尘不敢相信自己干了什么,如果说梦境可怕在那缥缈感,那现实就可怕在那真实感上。宁尘真切的感受着一切,感受着自己错误。
宁尘偏头一看,肩头是牙齿划过的红痕,这丫头没舍得下力咬。“对不起,我可能是发梦魇了,或者是精神分裂,灵魂被剥夺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刚刚不受我控制的”
“我知道,昨儿听怜儿姐姐说了的,最近阿郎总这样”鹊儿泪渍未干的小脸浮出了一抹笑意有气无力的道。
“啊,我,她,不会,也这样了吧”宁尘讶然。
“没有呢,就是你把她咬得痛了一天。还有月儿说…说你…她…她…算了,你自己问她吧,就阑儿值夜你刚刚回来,睡得很香,不知道有事情没有。怜儿姐姐说准备找医士来瞧瞧,可能是上次伤寒留下了病根儿”鹊儿说得小脸更红了,像是涂了霞一般。
宁尘一阵纳闷,这什么情况,自己这都是干了些什么,而且自己居然什么都不知道,难怪这几天这几个丫头都怪怪的,老是在那商量些什么。如果说硬要在那几种中选择一个,宁尘宁愿选择自己梦游了,因为无论是科学论断上的精神分裂,还是神灵层面的灵魂侵占,都太不可思议,太匪夷所思了。但宁尘与雨昔的出现,难道不是这样吗?只是它是完全的侵占而已。宁尘有些怕了,他的内心其实早已代入了答案,那答案便是自己最想见到了,自己梦游了,只是生病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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