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宝宝之事只是误会,但宁尘还是忍不住问,“和我说我们之前的事吧,就像你说的宝宝”
“三郎说的是造宝宝吗?三个月前啊,你都忘了啊”
宁尘汗颜,造宝宝,这是什么词,古代人不是都很含蓄的吗,“造宝宝,是啊,到底是什么情况呢?”
“是你说只有听书才能睡得着,然后骗我来给你诵书,好像人家不知道同塌而眠会怀宝宝一样。”鹊儿说得满是得意,似把刚刚的羞涩抛到了脑后。
后有想起什么,马上接口道“这才三个月啊,三郎就忘了啊,你这个坏人,始乱终弃的负心汉”,哼了一声,转过头去,拉过薄衾蒙住了脸。
“嘿…你哪来的这些子词,就是想问问嘛,这不是伤了头,脑子总是乱糟糟的”,宁尘越发觉不对劲,刚要再问,鹊儿突然又转了过来,并未露出脸来嗔道“快点歇息啦”,说完蜷起身子,一划一带,两只脚丫蹬了蹬,亵袜便不知所踪了。
宁尘哭笑不得,在自己的想象里,古代的女孩不应该都是含蓄羞涩的吗?这鹊儿也太自由奔放了些吧,完全就像是个活泼可爱的现代女孩嘛!可能还要奔放些,宁尘也不知现在该如何是好了。
原本只是想搞清楚武阳和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却不曾想是这般处境。无奈,宁尘只得把会怀宝宝搬出来当挡箭牌,听其言语想来,她与武阳并不一定怎样了,也就轻松许多,看来只能这样浅睡一夜,宁尘讷讷的想,这样也不是办法,总不能时刻保持理智吧。
怜儿与武阳的关系,宁尘已经知道了,轻车熟路,这一夜宁尘却将她留了下来,二人彻夜长谈。听她的软语温存,听她讲了很多武阳和她们之间的事,这也更加加深了宁尘对武阳的了解,以及对武阳身边人的认识。
似乎武阳并没有自己想象的,和表面所见的那么不堪,他对下人一向很好,也有一颗良善的心,风流却不下流,从不恃强凌弱,欺男霸女,这是宁尘唯一感到欣慰的。
同时宁尘发觉这四影皆是面容姣好,体段风流,谦卑知礼,机警慧黠之人。但四人性格却大有不同,月儿胆大活泼,纯真善良,鹊儿率真耿直,乖巧伶俐。怜儿谦卑恭顺,体贴温柔,阑儿温顺平和,轻言和煦。而她们常年侍候在武阳身侧,想来对武阳也是很了解的。
对于宁尘来说,他相信她们不可能一点发现不了眼前的武阳已经不是以前的武阳,但是宁尘并不担心,因为他决定要做好武阳,便会真心以待,而且他相信即使是她们已经知道了一切,也并没有什么关系,因为除了眼前的武阳她们一无所有,而眼前的武阳谁又能说他不是武阳呢,不是那个她们将要侍奉一生的人呢!
阑儿值夜的那晚,宁尘早早的上了床,当她忙完了转过屏风。宁尘发现她刚刚沐浴过,看来是等到宁尘沐浴完,收拾了东西,再去沐浴的。宁尘调笑道“怎么不和我一起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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