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竺低声而禀。
刘备闻声默然许久,叹道:“他也是无辜之人……”
“主公,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他死主公方有回旋余地,此人不死若回到许都,主公可就再无退路了。”
糜竺抬头望着刘备。
“我知道。”
刘备眼中闪过一抹决然,起身拉住糜竺的手:“云长刚直,翼德莽撞,子仲,此事就交给你了,做的干净些。”
“主公放心,竺知道该怎么做。”
糜竺出帐而去,目光坚定。
诏书是真,主公又接下了这封圣旨,若主公还是当初的徐州牧,定奉你为上宾。
可惜主公当今实力不济,还依附于曹孟德门下,这诏书多半可能就是催命符,为了主公大业,只能对不住你了……
翌日清晨。
天还蒙蒙亮,营门站岗的刘军士卒搂着手中长矛、双手插袖立在寒风中打着哈欠,距离换岗还有小半个时辰,可他们已经无力阻止自己的上眼皮和下眼皮相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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