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停下了筷子,嘴角不在蠕动,静静看着前方。
“郭奉孝,此酒乃是我家郎君特意为刘皇叔而备,见他都不曾饮过,对老朽而言更无异于刮骨钢刀,郎君平日和我等相谈皆备清茶,今日也就看在刘皇叔的面子上,你才有幸饮此等美酒。”
贾诩似笑非笑,眼中带着几分轻视之意回道。
闻言。
方才还淡定看戏的刘备顿时坐不住了,心中忍住骂娘的冲动,连连摆手,端起酒樽:“文和先生言重了,备受宠若惊,自罚一杯。”
看着满脸通红,龇牙咧嘴喝完,摇摇晃晃坐下醉眼迷离、尽力撑着桌案不让自己倒下的刘备。
在座三人顿时明白,刘皇叔这是要把自己彻底置身事外,接下来三人的谈论皆与他无关了。
刘琦看了一眼尽力表演的刘备,不愧是这个时代最佳演员之一。
自己准备的烧刀子虽说蒸馏了好几遍,大概四十度左右,与这个时代普遍不过十几度的黄酒是有天与地的差别,这一樽也有一两左右,可后世谁不知道,那怕一个滴酒不沾之人,这酒度数再高十度,杯子再大一倍,一口闷下去也不可能醉的如此之快。
“兄长,兄长,你真醉了?!三弟,快来与我扶下兄长。”
看到刘备这模样,关羽立刻叫上张飞上前而来,向三人致歉道:“刘都督,郭祭酒,我家兄长醉了,某先扶他至一旁歇息,你们接着议事。”
张飞一声不吭,眼睛恋恋不舍盯着桌上的酒壶,扶起刘备走到一旁。
这次前来,兄长可是特意叮嘱了他不许插嘴,但凡他说一个字,就不认他这个兄弟,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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