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自家小妹目色清明,言行举止并无不妥之处,他都怀疑小妹是不是春心萌动了。
现在好不容易有了回冀州的机会,你竟然一口给回绝了?
“三兄,‘子谓公冶长:可妻也,虽在缧绁之中,非其罪也!以其子妻之’,此言何解?”
甄宓出言反问。
“咳!孔夫子谈及公冶长曾言,可以将女儿嫁给他,此人虽入牢狱,但并非其罪,遂以女嫁之。”
“我兄妹二人来荆州虽并非本意,但已答应刘大都督为其效命。今大将军遣使要我兄妹回去,你我欣喜若狂,刘大都督会如何作想?”
“那……”
甄尧转了转眼珠,压低声音道:“小妹是想以进为退,让刘大都督迫于大将军压力送我们回乡,又不至于记恨我甄氏。”
“不,三兄,小妹是真想让兄长留在荆州,自立门户。”
甄宓却是摇了摇头,轻启朱唇:“我甄氏已为大将军左膀右臂,犹如先祖辅佐于莽新,甄氏不能再重蹈先祖覆辙,而今,荆州也大有崛起之势,而刘大都督又欲倚重于兄长,此乃兄长之机遇也。”
甄尧闻言不语,沉默半晌才抬起头来望着甄宓:“只怕此事刘大都督做不得主。”
那位田别驾前来荆州,见的当然是荆州牧刘表而非这位刘大都督。
这位刘大都督今日特意前来告知他们此事,显然有让他们回冀州之意,荆州牧刘表必然是同意了的。
若是直接回绝了田丰,此时要么不会来人,要么来的就不止这位大都督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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