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珪,子柔,你们以为呢?”
刘表将目光投向蔡瑁和蒯良两人。
这些年来,每当堂上旗鼓相当之时,他最终都会征询这两家的意见,两者意见相同自然最好不过。
若是不同,他便会从中取一而用,并且尽可能的做些让步以平复另一派的不满,这种方法他已经用了好些年,荆州也安稳了这么多年。
不过今日,他心中已有定计,而且已知一人必然会支持自己,之所以这么问,说白了,不过走个过场,看看蒯家的态度而已。
“使君,火药虽然已被孙伯符和曹孟德偷师而去,但是晚一天让袁本初知晓,我荆州应对袁本初的准备就会多一日。”
蔡瑁回了一句,转身看向堂上众人:“袁本初势大,但我荆州并非没有一战之力,况且冀州与我荆州并不接壤,就算他欲攻我荆州,曹孟德难道会置之不理?尔等欲将火药拱手让与袁本初,是何居心?”
“德珪兄,话不能这么说,袁本初即便今日从我荆州得不到火药,迟早也能从曹孟德和孙伯符那里得到。
且不说我荆州和冀州尚且为盟友,今大都督占了河内,便是已与冀州接壤,将火药卖给袁本初,让他和曹操先起战端。
而我荆州趁此时机囤积钱粮兵马,待袁本初和曹操两败俱伤之时,我荆州便可出兵接管残局!”
蒯良出言反驳,冲刘表一行礼:“使君,良以为此时不宜与袁本初反目,我荆州尚需积攒实力。”
听二人说完,刘表眉头微皱,目光悄悄瞥向刘琦,蒯良此言听来也有道理,一时他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阿翁,蔡军师和蒯主簿之言皆有道理,不过蒯主簿之言有一处悖论。”
刘琦适时抬起头来,先回刘表,再望向其余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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