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表许久未语,当刘琦主动要求娶黄月英之时,他还以为是儿子想明白了。
现在看来,自己这长子分明是要吃干抹净掀桌子,或许在他看来算不上,但在世家眼里就不一定了。
荆州这些叫的上姓名的世家们,从商者自然也有不少,可商从来都是末业陪衬。
家中的良田和土地,才是家族得以延续的根本。
因为这没有风险。
哪怕家族里几代出不了一个成器家主,也只是在政堂上没有声音而已,对家族本身并不会有太大损害。
但是放弃土地从商,这本身就是一件大有风险之事。
更不用经商之后,一代家主的无能,或是一次错误决策,就可能导致整个家族彻底没落。
这个道理,世家们不会想不明白。
“我儿打算如何与你外祖和舅父解释?”
刘表也站了起来,来到门前。
他已不是壮年那时,跪坐久了腿还是容易麻的。
“阿翁是说此事还是得罪袁绍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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